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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澍:自然的建造

群鸟网 | 2015-4-30 11:41
  自从王澎获得普利兹克奖之后,他自然成为人们认识中国建筑的一个代表性符号。他的敏思,他的拒绝;他的狷介,他的狂傲;他作品的独特性,他向中国传统文化要滋养,回溯文化源流的姿态;他向自然靠拢,向手艺与民间工匠要秘诀的诚恳,并结合西哲话语方式与人文情怀的表达与实践,无不成为关注建筑与中国文化问题的人讨论的焦点。


  他“走在多样性的缝中”,擅于在历史上盖房子,并“让建筑自然地存在于山水之间”;他自称“后锋建筑师”,想从中国传统绘画里探索未来,认为“自然第一,建筑第二”,“后锋比先锋更有挑战性。”;他被国内的建筑评论者认为找到了南方城市好的发展模式的探讨方式,却被国外媒体形容为“违规大师”,但在自己眼里,他更乐意说自己只是发现了一门“隐学”。

  “隐学”或许正是世人可以进入并理解王澍的一个关键词。大隐隐于市,在中国工地的喧嚣与繁闹中,我们看到隐身的王澍、注重整体性的王澎、呼唤建筑的召唤能力的王澍,正举着自然的标牌走入未在中国画中失传的轻逸与灵韵当中(比如他的代表作“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

  正是“隐学”,令王澍为世界建筑的当代图景提供了中国性。也正是“隐学”,让他提出“自然的建造”理念,而当这一理念,与“中国建筑传媒奖”相遇,“隐学”的妙趣便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张扬。隐,换一个角度看,其实就是张显,我们要张显建筑的中国性,张显建筑与自然的亲和关系、与文化背景的无隙沟嵌,张显建筑工艺的自然法则、建筑材料的自然属性;隐的价值观,换一个建筑形态学的说法,也就是“自然的建造”。

选择向自然靠拢

  “我意识到正是它的空虚让它消失,它是用来在使用中体验的,不是用来看的,它全部可拆卸的门窗使它没有立面。相反,水池对面的明代亭子,一座无用的小房子,却是惟一被看的对象,在这里,局部大于整体。这个原则使我明白如何在一处狭窄基地上,让一座空间容积要求巨大的房子在青山碧水中消失,它要人们进去。”(王澍《时间停滞的城市》)

  让巨大的房子在青山碧水中消失,让房子发出邀请,这就是王澍制造的语境,当我在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漫步时,也无时不在体味这一点,校舍藏匿在山水中,青瓦叠翠,长廊上不规则的廊柱生产着迷宫般的幻觉与隐喻,大大小小的几何体布置着园林的奇崛意境,也隐若说出了造园的人想说的话——

  “十七世纪的文人园虽然封闭在院墙之内,却和一个完整的自然系统紧密相关,它建立在真实的山水趣味之上。”

  “园在我心里,不只是指文人园,更是指今日中国人的家园想象。主张讨论造园,就是在寻找返回家园之路,重建文化自信与本土的价值判断。以我们这代人的学养多少有点勉力为之,但这种安静而需坚持不懈的事,一定要有人去做,人会因造园而被重新打造”。

  “传统中国是存在于一套完整的景观诗学系统中的,这套系统就是‘山水’,它蕴含了宇宙学、社会伦理学和人文诗学三重意义,是中国‘自然之道’的直观体现。”

  山水趣味、自然系统、家园想象、自然之道——这些关键词不仅是王澍的叙事话语,也是他的建筑语言,是他一以贯之的建筑主张与实践,从他1997年在自家50㎡二室一厅的房子中造园开始,到宁波博物馆,再到第十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上的“瓦园”,再到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王澍一直在以自身的建筑实践,在向自然靠拢,向一个富有人文趣味的自然系统张开想象与经验之翼。



[责任编辑:fhihgas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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